李涯墜樓吳敬中牙疼:調查報告怎麼寫才能讓鄭介民毛人鳳都滿意?

里昂 2022/11/11 檢舉 我要評論

#頭條創作挑戰賽#李涯墜樓后,吳敬中只是不咸不淡地玩兒了一把冷幽默:「神奇的一跳,正好跳在我的神經上,有點牙疼。」

熟悉那段歷史的都知道,吳敬中并沒有因為任何人的墜樓而牙疼,他眼看天津保不住,就搶著登上一架飛機逃掉了。毛人鳳只好把保密局天津站這個爛攤子交給了「天津警備司令部」稽查處少將副處長李俊才——李俊才這個天津站末代站長,可能就是電視劇《潛伏》中行動隊隊長李涯的歷史原型。

吳敬中不需要歷史原型,他屬于「本色出演」,只是把原名中的「景」字改成了「敬」而已。反正念起來差不多,我們還是將這位在軍統西北區和東北區都當過區長的特工叫做吳敬中,他的最后一個公開身份,就是保密局天津站站長。

吳敬中還有沒有另一個身份,是不是「峨眉峰」的「雪山」,這些與本文無關,且不去管他。咱們今天要聊的是李涯那一跳:吳敬中有點牙疼,余則成滿不在乎,毛人鳳聽到李涯墜樓后會作何反應?

首先我們來說吳敬中,他既是李涯在青浦特訓班時的老師,又是李涯在保密局天津站的站長,還是李涯潛入延安當佛龕的參與者或領導者。李涯墜樓,這件事他是一定要向坐在保密局本部的毛人鳳匯報的。

吳敬中如何匯報咱們一會兒再說,余則成對李涯的墜樓是滿不在乎的,李涯手下的副隊長和小隊長也未必全都如喪考妣,其中還會有幾個心中竊喜:李涯栽了,我是不是有望補缺?

任何人在任何朝代的官場職場中,都不可能跟所有人處成朋友,李涯那一根筋的性格,朋友是沒有的,仇人倒是一抓一大把,在這一點上,他甚至不如被他扳倒的情報處處長陸橋山。

從陸橋山被吳敬中放回南京那一刻起,李涯的升遷之路就被堵死了:保密局歸國防部管,鄭介民從二廳廳長升任國防部次長,主管的就是情報,李涯的中校晉升上校報告,是一定要經過他審閱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墻。陸橋山回到南京跟鄭介民哭訴的時候,肯定會大罵李涯蔫壞,卻未必敢罵吳敬中——熟悉那段歷史的都知道,吳敬中和鄭介民在莫斯科中山大學是同學,在中蘇情報所一個當中方所長一個當科長,吳敬中能從即將解放的東北調到天津,那也是介民同學和小凱申同學幫了忙。

李涯必然罵李涯,未必罵吳敬中,我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是真把余則成當成了朋友,他殺回馬槍重返天津,搞了李涯和吳敬中很多材料,卻偏偏沒動余則成。吳敬中和李涯看到的關于余則成的「調查報告」,是余則成自己塞進去的。

陸橋山從未想過要整余則成(也算他交友不慎),所以從少校晉升中校再到副站長,一路暢通無阻,連笑面虎毛人鳳也贊不絕口:「保密局需要一百個余則成!」

毛人鳳這樣夸余則成也是有原因的:黨通局大員季偉民因貪腐被抓,兩大車贓物都運到南京交給保密局本部,葉秀峰丟了大臉,毛人鳳既出風頭又得實惠。

李涯搞垮陸橋山,讓鄭介民臉上無光,毛人鳳也不會太高興,因為這畢竟是耗子扛槍窩里斗,傳出去好說不好聽,所以李涯晉升上校的報告一步一個坎兒,要能通過才怪呢。

李涯在延安潛伏多年,在保密局(軍統)本部早就沒了過硬的靠山,到了天津站,又先后跟陸橋山、余則成鬧別扭,還當面表示了對老師、站長吳敬中的不信任,弄得吳敬中有點懷疑他精神出了問題:「這廝的腦袋從腳后跟里拿出來,還能用嗎?」

吳敬中原本就對李涯一門心思抓地下黨十分反感,認為他這純屬自不量力沒事找抽: 「天津的得失在什麼呀?在幾個偷偷摸摸的軍官嗎?在幾個偷雞摸狗的間諜嗎?笑話!那麼多重兵把守的大城市丟了,那麼多戰功卓著的整編軍丟了,什麼原因?我們還在這搜情報、抓內奸、查幫派,試圖保住大天津堡壘,不滑稽嗎?」

無論是軍統還是保密局,都屬于軍方建制,這跟沒有軍銜的中統(黨通局)還是有區別的。作為一個將軍,吳敬中對戰局有清醒的認識,他知道李涯干得活越多,得罪的人也就越多,將來的路也越走越窄。

上面沒靠山,天津沒朋友,墜樓的后李涯根本就沒有人會太在意,但是按照規矩,中校行動隊長死亡,是一定要向局本部打報告的,這個報告該怎麼寫,那就能看出吳敬中的功夫了——半壺老酒不揣冒昧,替他草擬了一份,請讀者諸君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在半壺老酒看來,吳敬中肯定不會說李涯是在抓捕天津警備司令部城防執法隊隊長廖三民的時候同歸于盡的,因為廖三民是不是地下黨,只有李涯清楚,李涯一死,所有的證據也都消失了。

廖三民身份特殊,吳敬中沒有證據說他是地下黨,如果說廖三民之死跟李涯有關,陳長捷和林偉儔都會很不高興。

吳敬中一向是只栽花不種刺,拿查無實據的事情給軍方臉上「抹黑」,這種事情吳敬中絕不會干,于是他向打國防部和保密局打報告的時候,肯定會換一種說法: 「國防部鄭次長、保密局毛局長鈞鑒:茲有我站中校行動隊長李涯一名,與城防執法隊隊長廖三民中校共同執行滅鼠滅蟲任務,因所去樓房年久失修,樓梯垮塌,致使二人墜樓身亡。李、廖二中校不幸罹難,天津同僚不勝悲痛,決心在今后的工作中加強安全防范,以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另,李涯中校長期獨居,食宿均在辦公室,難免心情抑郁,近期情緒尤其不穩,具體細節待查。 天津站,吳。」

這份報告打上去,鄭介民和毛人鳳批個「閱」字就會放在一邊,李涯抑郁不抑郁,跟他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更何況各戰略要地先后失守,一大堆麻煩事需要處理,誰還會管一個小中校是咋死的?

李涯就這麼靜悄悄地死了,吳敬中和余則成接受了新的任務兩袖金風騰空而去,也許要等到南京解放,才有人在舊檔案中發現吳敬中關于李涯墜樓事件的報告。

不得不說,吳敬中是一個十分精明老練的特工,多棘手的問題,他都能巧妙化解,別說是一個李涯墜樓,就是余則成也跟著跳下去,吳敬中也能把報告寫得無懈可擊。

對天津站、保密局乃至整個凱申集團來說,李涯死不死都無關大局,但是喜歡以史為鑒的讀者諸君肯定會有想法:如果李涯是毛人鳳、鄭介民乃至小凱申的親戚,吳敬中還能兩袖金風全身而退嗎?在現實生活中,您是否也遇到過吳敬中李涯那樣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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