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位頂級悍將打頹廢:呂布死后的三國第一高手是三哥還是四弟?

呂布殞命白門樓,三國第一高手的桂冠應該戴在誰的頭上?這個問題再過一百年也不會有一個所有人都認可的答案:關羽看誰都像插標賣首者,張飛見誰都想戳一個透明窟窿,馬超趙云似乎也沒有怵過誰。

因為《三國演義》尊劉貶曹藐視孫,所以蜀漢的將領被描寫得十分英勇,曹魏諸將也表現不俗,所謂的「江表十二虎臣」,跟五虎上將和五子良將相比,就是倆人一伙組團出來打醬油的:丁奉身邊沒有徐盛,蔣欽不領著周泰,潘璋不和陳武結伴,似乎連架都不會打。

按照羅貫中《三國演義》的描述,三國名將分成三檔:第一檔是戰無不勝、敗了也會寫成勝的蜀漢五虎上將,第二檔是許褚典韋張遼張郃徐晃魏延龐德,東吳諸將除了太史慈和甘寧,基本都是不入流。

既然羅貫中這麼寫了,咱們還是尊重前輩的意見,來看看呂布掛掉之后,誰能成為三國第一高手:黃忠前六十年默默無聞,并沒有像布袋里的錐子一樣脫穎而出,所以首先推出榜首爭奪戰的就應該是他——黃忠雖然在長沙之戰中表現得似乎比關羽稍強一線,定軍山戰夏侯淵封侯拜將,但是在絕大多數人眼里,黃忠卻是蜀漢五虎上將中最弱的一個。

《三國演義》第七十三回「玄德進位漢中王,云長攻拔襄陽郡」中記載了關羽和前部司馬費詩的一番對話,從這番話中,我們能看出在劉備和諸葛亮、關羽眼中,蜀漢五虎上將是怎麼排序的: 「云長問曰:‘漢中王封我何爵?’詩曰:‘五虎大將之首。’云長問:‘哪五虎將?’詩曰:‘關、張、趙、馬、黃是也。’云長怒曰:‘翼德吾弟也;孟起世代名家;子龍久隨吾兄,即吾弟也:位與吾相并,可也。黃忠何等人,敢與吾同列?大丈夫終不與老卒為伍!’」

黃忠當然不是呂布掛掉之后的三國第一高手,在民間流傳的「三國二十四將」排名中,呂布第一、趙云第二、典韋第三、關羽第四、馬超第五、張飛第六、黃忠第七,有趙云到張飛的五大高手排在前面,黃忠想當第一,似乎有很大困難,在陣斬夏侯淵之后,他的表現恰好驗證一句話:「人老不以筋骨為能。」

黃忠太老,而典韋比呂布死得還早:呂布掛掉的時候,典韋墳頭的草已經很高了,即使他的武功沒有被高估,也沒機會在呂布死后競爭天下第一的名號了。

「一呂二趙三典韋」的說法,羅貫中肯定不同意,因為在他的筆下,典韋的武功也就跟許褚徐晃差不多,而徐晃的武功,似乎比蜀漢五虎上將都差很多,他頂多也就能欺負一下年老體衰的黃忠黃漢升。

在漢水劫糧之戰中,黃忠被張郃徐晃困住,張著被文聘包圍,要沒有趙云相救,這倆人都沒命了。

在漢水之畔,趙云先是一槍刺死了文聘部將慕容烈,然后又把毒舌嘴賤的焦炳挑落馬下, 「挺槍驟馬,殺入重圍,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那槍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張郃、徐晃心驚膽戰,不敢迎敵。」

趙云救出黃忠,發現張著還在包圍圈內,又調轉馬頭殺了回去: 「所到之處,但見‘常山趙云’四字旗號,曾在當陽長坂知其勇者,互相傳說,盡皆逃竄。云又救了張著。」

張郃與顏良文丑同為河北四庭柱,徐晃曾與許褚大戰五十回合不分勝負,許褚和典韋打了一整天平分秋色,這說明張郃徐晃都可躋身準一流高手行列,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武功行家,不敢跟趙云交手的原因,只能是明知打不過而不打。

在徐晃張郃眼里,趙云要比黃忠可怕許多,所以我們要評選呂布之后的三國第一高手,有趙云在,黃忠肯定會失去資格。

徐晃跟張郃聯手,也不敢跟趙云對決,但他卻敢欺負手臂有傷的關羽——當時關羽的箭傷似乎已經痊愈,所以徐晃雖然有些小人行徑,但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徐晃敢打關羽,龐德也敢打關羽,這些人都想在關羽身上撈戰功,說明在曹魏諸將中,關羽并不是不可戰勝的,起碼曹營的獨目將軍夏侯惇,就從來沒有怵過關羽。

一向心高氣傲的關羽,在斬顏良之后曾經力捧自己的三弟張飛: 「某何足道哉!吾弟張翼德于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如探囊取物耳。」

關羽這話可能是謙虛(這不符合關羽的性格),也可能是真的認為張飛比自己還猛,不管怎麼說,把張飛評為呂布之后的三國第一高手,關羽都不會反對——張飛是三國名將中唯一主動挑戰呂布且保持不敗的勇將:從五十合不敗到大戰一百回合平局,呂布見了張飛也頭痛,能躲就躲,急眼了就罵,卻很不愿意跟張飛以命相搏。

我們細看《三國演義》就會發現,呂布和張飛的戰斗力,有一個此消彼長的問題:假以時日,張飛一定可以把呂布挑在丈八蛇矛之上,不用等呂布掛掉,張飛就有可能摘取天下第一的桂冠。

說張飛是呂布之后的天下第一勇將,可能會有趙云和馬超的擁躉站出來反對,而這些反對意見,似乎也都有些道理,需要咱們好好分析一下。

有人說「一部三國演義,前表呂布后表馬超」,這種說法筆者是不太贊成的:整部《三國演義》,馬超只出場了三回,而且沒有斬殺過任何一流大將,怎麼就成了「后表馬超」?黃忠的高光時刻也比馬超多,關羽張飛趙云頭上的光環,也遠多于馬超,《三國演義》后半部怎麼會成為馬超表演的舞台?

馬超最精彩的兩戰,就是潼關渭水戰許褚,葭萌關下戰張飛,這兩仗馬超都沒打贏:跟許褚打架,被人家撅斷了槍桿,跟張飛單挑,又是馬超先用暗器偷襲——如果雙槍并舉能夠取勝,馬超又怎麼會自降身價甩飛錘?

馬超跟張飛打過一架之后,就基本從歷史舞台和小說中消失了,于是有人說張飛就是名將克星:馬超被張飛累得頹廢,許褚被張飛挑落馬下,也告別了戰場——蛇矛不同于普通長槍,這兩種兵器造成的傷害,就像三棱軍刺和普通匕首,被蛇矛戳一個窟窿,是很難痊愈的。

馬超沒有斬殺過任何一個一流名將,這一點他還遠不如斬顏良誅文丑的關羽——我們可以說五關六將是小雜魚,馬超斬殺的「名將」,似乎地位更低,他跟許褚打了二百三十回合也沒能取勝,說明他即使比許褚厲害一些,也厲害不到哪兒去,頂多也就是一百分和九十九分的區別。

如果去掉關羽、馬超、黃忠,呂布之后三國第一高手的名頭,就只能送給張飛或趙云了,「三哥」與「四弟」誰更厲害,那可就不好說了。

張飛趙云都是不敗之將,時間也未能削弱趙云的戰斗力,在五虎上將已去其四的三國中期,趙云還能以七十高齡將西涼猛將韓德父子五人團滅——那時候的趙云,是當之無愧的三國第一高手,在小說原著中,姜維也沒有在單挑中打敗趙云,趙云對姜維,只是「老前輩」對「后生小子」的欣賞而已。

趙云沒有機會跟呂布單挑,所以讓呂布評價的話,自己死后的第一高手只能是張飛而不是趙云。于是我們似乎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在三國前期,呂布死后,最厲害的當屬張飛張翼德,在關羽張飛馬超黃忠全部隕落之后,三國第一高手非趙云莫屬——筆者這個說法,讀者諸君以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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